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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越工行和茅台,它是A股市值“新”冠军

超越工行和茅台,它是A股市值“新”冠军

编辑​图源:文轩图库新股王:"N长鑫"7月27日,"N长鑫"以49.5元开盘,较发行价涨471.59%。短短数分钟,市值冲破3.31万亿元,将工行、茅台甩在身后。本次IPO,长鑫发行66.88亿股,募资总额579.19亿元;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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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源:文轩图库

新股王:"N长鑫"

7月27日,"N长鑫"以49.5元开盘,较发行价涨471.59%。短短数分钟,市值冲破3.31万亿元,将工行、茅台甩在身后。

本次IPO,长鑫发行66.88亿股,募资总额579.19亿元;若超额配售权全额行使,规模最高可达666.07亿元,这一数字超过了2020年中芯国际创下的532.30亿元纪录,正式加冕"科创板史上最大IPO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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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悉,网上有效申购户数高达942.88万户,而中签率仅约0.47%。这意味着,中一签(500股)的幸运儿,在开盘那一刻账面浮盈就超过了2万元。

上市当天,这个科技股就传来好消息。

据媒体消息,长鑫本月刚与字节跳动敲定了一份为期五年的内存供应大单,价值超70亿美元(约合人民币474亿元);更早之前,腾讯也与长鑫签下了价值超200亿元人民币的长期协议。在AI算力饥渴的当下,国内互联网巨头显然在急于锁定本土DRAM的产能安全。

就在上市前,长鑫的招股书还披露了一个此前未被广泛关注的细节,截至2026年6月底,公司在手订单总额已超过1200亿元人民币,相当于其2025年全年营收的两倍。订单能见度延伸至2028年,这在DRAM行业堪称罕见。

长鑫是稀缺的纯正IDM(设计制造一体化)标的,填补了A股纯DRAM制造资产的空白。这家成立仅十年的公司,究竟凭什么撑起如此庞大的市值?答案,或许要从全球DRAM市场的棋局中去找。

挤进"三巨头"的派对

长鑫的上市不过是中国存储芯片在全球版图中抢滩登陆的切片。

全球DRAM市场,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三星、SK海力士、美光三个寡头的势能范围。根据Counterpoint Research的数据,2026年第一季度,三星以38%的市占率稳坐头把交椅,SK海力士以29%紧随其后,美光则以22%位居第三。三家合计拿走了全球约90%的份额。

然而,在这场零和博弈中,一个身影正在壮大。长鑫科技的市场份额在2025年第四季度约为7.67%,到了2026年第一季度已悄然攀升至8%左右。按照收入计算,它已经坐实了全球第四大DRAM厂商的位置。

这个数字在一年前还只有约3%。一年时间翻了近两倍。当三星、海力士和美光将最先进的制程产能疯狂倾斜给HBM(高带宽内存)和DDR5这类高毛利产品时,通用DRAM市场却出现了缺口。长鑫恰好赶上。

但光靠"捡漏"撑不起3万亿市值,长鑫真正的底牌在于产能。目前,长鑫在合肥、北京两地坐拥3座12英寸晶圆厂。

文轩财经了解到,2026年第二季度已启动大规模设备招投标,全年计划扩产5万至6万片,设备采购规模达50亿至60亿美元,预计年底月产能将提升至40万片。同时,长鑫正在上海和合肥同步新建两座工厂,全面投产后,月产能有望突破60万片。

如果说,扩产计划讲的是故事,财务数据才算得清家底。

2025年,长鑫首次实现全年扭亏,营收617.99亿元,净利润71.44亿元。而到了2026年第一季度,单季营收飙升至508亿元,同比增长719%,归母净利润247.62亿元,按90天计算,日均盈利约2.75亿元。上半年预计营收在1100亿至1200亿元之间,归母净利润预计达到500亿至570亿元。

不过,长鑫超98%收入依赖传统DRAM,在利润丰厚的HBM领域几近空白。而所有关于长鑫能否走得更远的追问,最终都会回到同一个人身上。

芯王,朱一明

长鑫的故事,绕不开一个人,朱一明。

朱一明,1972年生于江苏盐城。1989年,17岁的他以阜宁县高考榜眼的身份踏入清华物理系,一口气读完了学士和硕士。他最初的梦想很纯粹,做一个科学家,去发现自然界的隐秘规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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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源:长鑫存储官网

然而,上世纪90年代初的北京,中关村的吆喝声与电路板的灼热气息,让这个清华工科男开始意识到,信息革命的底层密码藏在指甲盖大小的芯片里。硕士毕业后,他赴美深造,进入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攻读电子工程。但在博士念到一半时,创业的冲动让他再次坐不住了。

他转身扎进硅谷,在iPolicy Networks和Monolithic System Technologies等公司埋头研发存储芯片,一路做到了项目主管。

2004年,朱一明辞职回国。启动资金是92万美元,由周顺圭、邓锋、李军等几位清华校友凑出来的。2005年春节刚过,他在清华科技园租下一间两层毛坯房,创办了芯技佳易,也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兆易创新。

在全球存储巨头聚焦DRAM与NAND主战场的那些年,朱一明另辟蹊径,切入NOR Flash这一边缘赛道。2016年8月,兆易创新登陆A股,跻身全球NOR Flash前三。

兆易创新只是朱一明的上半场。2016年春天,他的人生叙事迎来了真正的转折点。

2016年5月6日,一场被严密包裹在保密协议中的专项研讨会在合肥召开。朱一明带着核心技术团队与合肥市达成了战略合作,一个代号"506项目"的国产DRAM攻坚计划就此埋下火种。

彼时,中国每年存储芯片进口花费超过千亿美元,而全球95%的DRAM市场被三星、SK海力士、美光死死捏在手里。

根据官方规划,合肥产投联合兆易创新,启动了安徽省单体投资最大的产业项目,总投资1500亿元的长鑫12英寸存储器晶圆制造基地。一期项目总投资180亿元,合肥产投出资144亿元,占比高达80%。

朱一明很快触到了一位创业者最现实的边界,兆易创新已经上市,需要对数千名股东负责;而长鑫刚刚起步,未来七年都看不到盈利的可能。他必须选一个。

2018年,他选择了后者。辞任兆易创新总经理,只保留董事长虚衔,全职投入长鑫。

他同时给自己套上一道枷锁:长鑫不盈利,他不领薪。这一诺,守了七年。

2019年,长鑫科技下线了中国第一颗自主设计、自主制造的DDR4内存芯片,那是中国DRAM产业"从0到1"的破晓时刻。

2025年的转折点来自于一场供需错配。AI算力需求拉动HBM与DDR5产能倾斜,释放出巨大的通用DRAM市场空间,长鑫恰好等到了这一轮行业上行窗口。

2025年,长鑫首次扭亏。2026年第一季度,247.62亿元的净利润几乎抹平了截至去年底的366.5亿元累计亏损。

有员工形容朱一明"像工程师多过像老板,常年穿着一件工服在合肥厂区走路"。但如今,这位"工程师"的身家已不可同日而语。按发行价计算,朱一明个人持股对应市值约900亿元。

2026年7月27日,当朱一明再次站上敲钟舞台时,距离他第一次为兆易创新敲响上交所的钟声,刚好过去十年。

他同时执掌着中国存储芯片设计(兆易创新)和制造(长鑫科技)两大环节里最重要的公司,这在中国半导体史上绝无仅有。

他曾说过一句话:"创业对我来讲就是无知者无畏,如果工程师很清楚创业对整个生活带来的冲击,他可能不敢创业。"

十年间,从一张白纸到全球第四,这是一个人的坚守、一座城的胆识与一个产业转折点的交汇。但上市钟声敲响之后,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。

上一个十年,他赌对了赛道。下一个十年,他要赌的是能不能在周期到来之前,把长鑫变成一家不需要靠运气也能活下去的公司。这道选择题,似乎比上一道更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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