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于1947年,正是新中国黎明将至、风雨如晦的特殊时期。幼年孤苦、命途多舛的我,是党给了我新生,是新时代接纳了我。在漫长的人生中,我始终心怀滚烫、感怀党恩:娘给了我血肉之躯,党塑造了我的灵魂,共产党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恩人、最大的依靠。
人生几次九死一生,世人皆叹我命运坎坷、磨难重重,可我始终笃定:我,才是世间最幸运的人。
我有幸参军入伍,火热的军营淬炼了我的品格、强健了我的筋骨,给了我第二次生命。服役十年,我四次身负重伤、数次濒临死亡,但老天始终为我留了生路,部队始终关怀我,战友始终帮助我。每一次从死神手里抢回性命,都离不开部队首长的关怀、战友的帮扶、医护人员的拼力救治。危难时刻,无数素不相识的贵人,自愿为我输血救命。直到今天,我的血管之中依然奔涌着无数善良之人滚烫的鲜血。这份恩情,重于山河、刻入骨髓,是我穷尽一生也报答不完的大爱。
我作为一名普通老兵、一等伤残军人,早已把“舍己为人、无私奉献”融入了骨子里。比如在部队营建施工中,我为保护他人身受重创、颅脑重伤,几度昏迷面临死亡。但在伤情稍缓后,我又能重新站立起来,不愿躺卧在病床虚度光阴,执意拄拐归队,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奉献余热,以点滴行动报答部队的培育之恩。
记得那年山西大旱,烈日灼地,驻地水源匮乏,全靠马车深入深山拉水来维持日常生活。有一天,满载清水的军马拖着水车,在陡峭长坡之上骤然受惊,马儿顿时狂奔疾驰、势如奔雷,向在坡底公路中央嬉闹玩耍的四名孩童冲去。这一刻,山下的百姓惊声呼喊,可孩童早已吓懵,站在原地无处躲闪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、生死一瞬之际,我不顾头部重伤未愈、不顾身体残疾、不顾个人安危,猛然丢下水瓢、甩开拐杖,拼尽余生气力冲了出去。电光石火之间,我奋不顾身地将四名孩童推开。
就在这一刻,飞驰的马车狠狠撞击在我的身上,将我撞飞了十余米。我头破血流、耳鼻渗血、浑身重创,当场昏迷倒地、不省人事。而四名孩童安然无恙、毫发无损。我却因重度颅脑损伤,再次与死神相遇,被紧急送往北京解放军总医院全力抢救。
这些事迹,都记录到了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的、专门书写我事迹的《百战人生》一书中,桩桩件件,都是我此生无悔的抉择。
正如人们常引用的萨克雷那句名言所说:生活是一面镜子,你笑它便笑,你哭它便哭。人生顺境时,不少人会感恩。可真正的感恩,不只在顺遂时,更是在身陷绝境、历经磨难时,依然记得所有伸手托举过自己的贵人,依然能心怀善意、向阳而行。
半生苦难、数次濒死,颅脑重伤、身患淋巴癌,多次手术、多次抗争,让我顽强地在死神面前一次次站起来。
历经人间疾苦、看透世事浮沉,比起生死考验,我更看到了生活的另一层:百病尚可忍,贫穷却更苦!正因我吃过苦,才更懂穷人的难处。疾病灾难虽然要人命,但大多还有期限;而贫穷,却是时时刻刻在折磨和影响着人生。
正因自己吃过极致的苦、受过党的深刻教育,血管里流淌着千万贵人的热血,生命里承载着党和人民的厚爱。因此,我余生唯一的心愿便是报答世人、造福于民。
爱因斯坦有言:人是为别人而生存的。我们的生命、生活、所得所获,都得益于世间众人各自不同的付出与成全。真正的感恩,从不只是口头的慰藉,更不只是自我的宽慰,而是历经苦难依然向善,受尽风雨依然担当,身处低谷依然愿意回馈他人。
八十载人生风雨,我始终坚守初心、矢志不渝。
因为我身有残疾,所以我更加努力;因为我屡经绝境,所以我更加懂得珍惜。因此,就有了我的自主创业,深耕发酵技术、攻坚破难、潜心实业报国;就有了我倾尽毕生力量,助力产业发展、研发健康食疗产品、帮扶弱者,为驱散贫困、造福大众而终身奋斗!
余生不长,一息尚存、奋斗不止。我愿以有限余生,赴无限担当。不负党恩、不负人民、不负此生,把毕生所学、毕生余力,全部奉献给造福大众、温暖人间的事业,用一生坚守,回报世间所有温柔与成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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